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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月》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著名的文艺、政治论刊物,也是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努力开拓、维持的言论空间 在互联网、数据库出现之前,要寻找其中的副本,必须利用目录、索引等工具书,但到1949年为止,没有出现相关的目录、索引,之后,单行本、收入等书的完整目录相继出现。 这里所谓单行本,只是复旦大学分校中文系资料室编纂《《新月》目录索引》(自印本,未署发行时间)的一种。 是的,该校成立于1978年12月9日。 也就是说,设立了中国文学系,1983年8月28日并入上海大学,成为上海大学文学院中国文学系。 因此,这本书的印刷期间必须在70年代后期的80年代初。 具体情况不明 《新月》目录索引到目前为止他书中收录的完整目录有四种 各一、唐沅、汉友、封世辉、舒欣、孙庆升、顾盈丰编《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编纂》(天津人民出版社,1988年9月; 知识产权出版社,年),收到《新月》目录二、周锦编着《中国现代文学史料用语大词典》(台北智燕出版社,1988年10月),《新月》月刊作品目录》三、吴俊,李今,刘晓丽主编《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》(上海 四、新版《新月》杂志的影印本(上海书店出版社,年)收到了《新月》的目录 是的,上海书店是1985年第一次复印。 中国台湾、日本在此基础上复印的《新月》的合刊书没有目录索引。 年出版了新版影印本,才编目 复旦大学分校中文系资料室编纂《《新月》目录索引》是所有五种目录中最早的 迄今为止,《新月》作为《反动文艺刊物》,连名字都难以出现,不论其目录、索引 搁置的代表有全国图书联合目录组篇《全国中文期刊联合目录1833—1949》(北京图书馆出版社,1961 )和山东师范学院中文系篇《1937—1949主要文学期刊目录索引》(自印本,1962 )等 犯下大坏事的有现代文学期刊联合调查组编《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(初稿)》(上海文艺出版社,1961 ),根据例子只记载了其刊名、刊期、已知卷期、编辑、发行处、收藏单位等基本新闻。 详细的编辑索引直到确实出现复旦版“《新月》目录索引”为止,都开始了那件事 其次是唐沅、汉友、封世辉等篇《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》中的《新月》目录 和那个差不多,在台北出版了《中国现代文学史料用语大词典》的五本。 其中还有《《新月》月刊作品目录》。 那位编辑周锦凭借自己的力量建立了“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心”。 但被称为“研究中心”,研究性质、颜色不浓,相反,工作重点收集了文献资料,整理、出版了。 但是,无论如何,周锦所制作了这个目录,也富有先行的工作 周锦(左二)谢霜天(左一)夫妇和孙陵(右二)等人拍照的3种目录无疑是80年代学术的产物,并非全部由资料室、图书馆员主导完成 第一种和周锦的情况如前所述,第二种是“北京大学和山东师范大学的部分教师和研究者合作编纂的,其中1915年至1937年6月创刊的一百七十种期刊(另附录两种)是北京大学的中文系唐沅、封世辉、孙 1937年7月至1948年12月创刊的106种期刊(另附录2种)由山东师范大学中国文学系汉之友、舒欣、顾盈丰负责”(《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编纂序言》)。 从这三个目录中也可以看出八十年代近代文献史料事业的优势 首先,资料室、图书馆员主导的局面发生了变化,学者们相当积极活跃,其次,在史料的发掘、整理和研究中,在以发掘、整理为重点的发掘整理中,还制作了《研究资料》、《资料选》、《作品选》、《史料集》、《词典》等书。 特别是近代文献的大宗(新闻杂志) 那么,资料室、图书馆的人为什么热衷于目录、索引的制作呢? 第一个原因是政治运动的频率依然很高,引起了原书、原刊的饥饿,专业研究者和一般网民只能在部分资料室、图书馆阅览(详细情况是樊骏:“这是一项宏伟的系统工程——关于中国现代文学史料工作的整体考察。” 这期间的员工有一定的专业素养,工作方便、要求(在图书馆学的专业训练和图书馆的实践中本来就制作索引项目)和。 关于学者们积极参与的理由,来自学术上的良知、追求,越来越多的东西来自教育和研究的需要 再次,编者们无法严格区分目录和索引,可以看到其目录学、文献学的专业素养,似乎也不敢过高评价。 但是,复旦版《《新月》目录索引》具有开拓意义,但由于不能公开出版、发行,所以从当时到今天,传达范围有限。 几年后,唐沅等人编制的目录,因为公开销售,受到了更大的影响。 周锦版将辐射给台湾和海外网民 剩下的更晚出来的人,检查候补,指虚假的候补,没有小的候补,但整体来说,还是后面的水袭的作品。 易之,《新月》目录的结构,由复旦大学分校中文系资料室的同人、唐沅、周锦诸老师建立,但后来的来访者无论怎么努力,也不能出新花样,恐怕这是学术史的无情。 而且,无情地,在互联网的各搜索引擎和数据库出现后,大部分目录和索引的工作都被自动生成的搜索结果和在线的“机器读取目录”等形式置换。 作为专业学以前流传下来的目录学(这狭义上不是指“章学术、考镜源流”的广义目录学)在古籍整理、研究中发展迅速,但对于包括“新月”在内的近代文献,面临着新的学术和知识生态,实用性、现代 面对转弯抹角的网络文献,更让我感到任何人力编制目录、索引的浪费、无力。 如果目录历史悠久悠久,索引自诞生之日起就被称为知识分类生产的新工具,是在原始文献资料的加工、利用中发明的 作为《二次文献》的索引,大幅度提高知识生产的效率,促进知识积累、学术迅速发展,拓宽人类思维的边界,将其誉为世界知识史、文明史上的大革命,不夸张,但现在美人落后,英雄难有武之地 (本文来自澎湃信息,越来越多的原始信息请下载《澎湃信息》app )

标题:热门:王贺︱目录学向何处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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